趙姬聞言,咯咯一聲,道:“你不過是六七日不見小召子,怎麽就如此迫不及待呢?”
“唉,我才三十五,難免心浮氣躁。這地窖裏的水已經被堵住了,希望相邦能夠幫忙疏通一下,否則的話我都要憋壞了。”
梅肖雲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對著兩人跪下道:“太後,丞相請見。”
趙姬、梅肖雲兩人麵麵相覷,眼中都是精光一閃。
“把相邦叫過來,其他人都散了,哀家要請他出手救治。”
那名太監離開了。
片刻後,王召推門而入。
趙姬、梅肖雲也是滿臉笑容,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小召子,剛才我們還在談論你呢,這下好了。有沒有想我們啊?”
王召微微一笑,道:“我此來,有一件非常要緊的事,還望太後娘娘能夠出手相助。”
王召說完,便將一卷竹簡交到了趙姬手上。
趙姬翻開一看,驚訝道:“朝鮮人跟馬寒國人打起來了?”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朝鮮大軍潰不成軍,現在正被馬寒困在深山老林之中。如果我們大秦不發一軍,那朝鮮就一定會落入馬寒手中。”
趙姬頷首,“那你就和政兒說吧。”
王召輕歎一聲,道:“屬下也曾向皇帝稟報,但皇帝並未理會。”
趙姬聞言,恍然大悟,微笑道:“你要我替你向政兒求情?”
趙姬放下手中的竹簡,輕輕一聲歎息:“小召子,原本你是代表大秦而來,我應當同意你的要求。不過你要明白,現在的政兒早已不是從前的國君,他現在是秦始皇,所作所為,無所不用其極。”
“幾天前,他還剝奪了哀家手中的虎符,從今往後,哀家再也無法動用大軍,也就是說,如今的哀家,再無半點實權。”
王召聞言輕歎一聲,沒有想到,他的動作會如此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