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趙鎬走了過來,對著嬴政叩首道:“啟稟皇帝,剛剛有守城護法前來稟告,說有一位馬寒國丞相漼浩前來拜會皇帝,送上了一封公文。”
趙鎬說完,便將手中的公文呈了上去。
贏政一怔,從趙鎬手裏拿著一封公文,掃了一遍,就將公文放在了桌子上,想了想,說:“讓信使進去吧,但一定要保密。”
趙鎬會意,就退了出去。
沒多久,漼浩便帶著趙鎬走了進來。
“寒國丞相漼浩,參見大秦王,願大秦王,長命百歲!”
漼浩跪在地上,對著大王陛下三叩九拜,恭恭敬敬的說道。
贏政一擺手,把他扶了起身,沉聲道:“那寒國為何要攻擊朝鮮,莫非朝鮮是大秦的藩邦,你不清楚嗎?”
漼浩很是平靜,從他進入這裏開始,他就知道這是嬴政要跟他說的話。
他微笑著開口道:“馬寒國與朝鮮本是一體,隻是兩族祖先不合,才形成了如今的局麵。前兩天,我國邊界出現了一些軍人失蹤,我們認為他們可能是走錯了方向,跑到朝鮮去了,於是便派出特使去朝鮮談判,可他們非但沒有回答,反而把我方的人都打死了。所以我們的國王陛下,也是迫於無奈才會派出大軍,與他們一戰。”
聽到此言,贏政長笑一聲,一拍桌子,指向漼浩,大聲說道:“爾等君王莫非以為我是個白癡嗎!就憑你兩個人的三言兩語也想糊弄過去?馬寒國未經陛下同意,擅自向朝鮮發動軍事行動,其實是在冒犯我的國家。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當即撤退,我可以原諒你。若是你不識抬舉,一意孤行,想要占據朝鮮,那麽我就派兵將你斬盡殺絕!”
這句話,宛若一道晴天霹靂,將漼浩炸的麵無血色。
原本他還覺得,嬴政隻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少年,自己隨便說兩句好聽的,就能糊弄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