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最討厭的就是那個何雨柱,整天跟自己作對,如今曾經要跟何雨柱的秦京茹被自己娶了,是還有那麽一點得意,可是後來一想那何雨柱好像就沒看上過秦京茹,又開始沮喪了起來。
現在秦京茹又拿他跟何雨柱來比較,他就更生氣了。
“你少拿傻柱跟我比,他能跟我比麽?一個臭做飯的,我可是工廠的電影放映員,那都是為領導們服務的,我可算是有文化的呢。”
秦京茹仗著許大茂認為她有孩子,嫁過來之後一直對她還是很好的就放鬆了很多,對許大茂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
“那有什麽用,我這人很實際,能拿回錢來,日子過得好,才最重要。”
許大茂聽著秦京茹的話就不舒服,他拿出一瓶白酒,自斟自飲起來。
秦京茹也看出許大茂的不高興,想著這肚子裏的孩子是個假的,以後她的生活還要依仗許大茂,也就收斂了一些。
秦京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語氣也放鬆下來,低聲對許大茂說:
“我其實是不在乎什麽的,但是你這馬上就要有兒子了,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跟著你受罪吧。”
許大茂抬起眼睛看向秦京茹,又順著秦京茹的手看向她的肚子。
“嗯,我明白,這方麵我可比那傻柱強多了,他連媳婦都沒有呢,我這都要有兒子了。”
想到這許大茂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將酒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秦京茹能夠看出來,她肚子裏這個孩子才是能夠拴住許大茂的武器。可是這個武器是假的,這讓秦京茹心裏十分忐忑。
於海棠一直在何雨柱家等著何雨水,但是何雨水去跟對象約會去了,遲遲沒有回家。
“於海棠啊,我看這雨水去約會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要不你先回去吧,反正離得也不遠。”
何雨柱吃飽喝足站起身來走到於海棠身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