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冬天,整個四合院都被寒冷包圍著。家家戶戶在屋內都升起了爐子,每天折騰屋內的爐子就都要折騰半天。
秦淮茹一大早就跟屋裏的爐子較勁,半夜不知道為什麽就滅了,一家人裹著被子團坐在一起。
賈張氏喘著粗氣,不斷哈著氣吹著自己的雙手,她不滿地對秦淮茹說:
“肯定是你買的這個煤球不好,要不然怎麽半夜就滅了。你就不會買點質量好的蜂窩煤麽?”
麵對婆婆的指責,秦淮茹也是十分委屈,要是錢富裕,誰不想買質量好的。質量好的煤,半夜都不用起床來看,燒一晚上,火都是旺的。
“是我不想買好的麽?那錢從哪裏來,家裏這麽多張嘴要吃飯,孩子還要上學。棒梗正是能吃的時候,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能有什麽辦法,要不然讓您孫子少吃點。”
賈張氏沒了兒子,這棒梗就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你說你這當媽的心多恨,自己的兒子都不心疼,那他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能少吃麽?”
秦淮茹一邊生著爐子,一邊生著氣。
“行了,我就這麽一說,您就別在這添亂了,這都點不著呢。”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一直忙乎著,這爐子還是不爭氣。
“你去找你妹妹要點好煤,要不然就算你不去上班了,這爐子也著不了。”
秦淮茹已經筋疲力盡了,她直起腰來,想了想,也隻好這樣了。
她在臉盆中洗了洗手,在身上摸幹了水分,就打算去一趟秦京茹和許大茂的家。
“京茹啊,你家有沒有富裕的煤,借我點。”
麵對著秦淮茹,秦京茹老大不樂意地指了指牆角的一點煤球說道:
“我家也沒有多少了,這個月的煤,許大茂還沒有給我帶回來。就那麽多了。”
秦淮茹順著秦京茹的手看向牆角,發現也隻是一些煤渣子了,就繼續勉強堆著笑臉對秦京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