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渣子弟,你的脾氣怎麽這麽暴躁?這些人也是你的同宮之人,不看僧麵看佛麵,總不能趕盡殺絕吧?”
“哼,你是我的獵物,誰搶誰死!不論他是誰!”
“你這也太不講理了,霸道,太霸道!”
張君陽故作清閑張望一下四周,為自己等下的緊急逃生做好一切準備。
然而此時,在這廢棄的宮殿中,一處陰暗的牆角處,一雙眼睛在死死的注視著這裏。
他身穿黑袍,眼神淩厲,咬牙切齒的罵道:
“古玉銘,你怎麽能如此自以為是,狂躁之徒,別壞了大事便好!”
“接下來,就是你了,張君陽!”古玉銘抬起手來,指向張君陽,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笑容。
張君陽笑了笑,同時也為作戰做著準備。
一團金色的真氣快速在古玉銘的身體上升騰,然而,令張君陽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團金色真氣下麵,還有一片黑色霧氣環繞其中。
“邪氣?”
在古玉銘的身體上,張君陽同樣發現了那恐怖的黑色邪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古玉銘的身體上也有邪氣呢?
張君陽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但凡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全部被這邪氣禁錮。
難道,這黑色邪氣是衝自己來的?
瞬間想通一切,張君陽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麽?你是怕了嗎?站在那裏為何不運氣?”
這古玉銘倒不是一個卑鄙之人,竟然要公平作戰,沒有背後下毒手。
見張君陽紋絲不動,竟然有些焦急的大聲喝道。
“渣子弟弟,我有一事想弄個明白,不然死不足惜啊!”
張君陽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想弄清楚那邪氣的來曆。
他知道古玉銘太過強盛,如果對他逼問的話,不見的會說出原因,思緒在張君陽的腦袋裏一轉,一個壞主意騰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