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不是耍賴皮了?明明自己已經輸了,竟然又開始運用起修為了,你當真玩不起,早知不跟你玩了。”
“跟你那慫鬼哥哥一個德行,呸!”
張君陽雖然有些生氣,但從最開始,他已經看出古玉銘屬於哪一類人——狂人。
狂人又怎會輕易認輸?
“不錯,就算我耍賴皮,我也不會讓你從我的手裏溜走,我要的是你的頭,剛剛的比試,隻是隨便陪你玩玩罷了!”
絲毫嘴硬的古玉銘立刻為自己安排台階下。
“剛才是劍法,我承認你略勝一籌,但比功法修為,你是絕對不可能超越我的,今日,我就要了你的狗頭,剁碎喂狗!”
“果然一個模子裏出來的!”
張君陽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想要用比鬥輸贏讓古玉銘老實交代,恐怕已經不現實。
唯獨一拚,才有可能撬開他嘴裏的真言。
“不管你是否如外界所言那般,是個沒有修為的廢物,在我這裏,獅子捕兔亦用全力!”
古玉銘的真氣已經湧上體來,他的臉漲紅了起來,一雙眼睛卻已經被黑色充滿。
當看到那雙眼睛已經沒有一點白色,張君陽更是確定了他已經被邪氣侵害,甚至非常嚴重。
“嘭!”
一聲沉悶的響聲,從兩人中間暴起。
灰土揚起,雙目緊閉,兩人死死瞪著地方,互不謙讓。
“你的人頭,是我的!”
“那好啊,我翹首以盼,就等你來收我的腦袋了!”
“找死!”
聽到張君陽的調侃,古玉銘的心更加狂躁,他舉起手中的佩劍。果斷的衝向張君陽。
劍芒交錯,卷起千層風浪,朝著四周不斷擴散開來,銀色鋒芒從兩人眼前閃過。
那兩把利刃的鋒芒所到之處,無一完好,盡數崩塌!
“哼,我就說嘛,如若你真是廢物,又怎能掌握這般精妙絕倫的劍法!”古玉銘嘴角一挑,顯得異常興奮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