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符火峰有沒有看懂的,來給我解釋一下他在引氣前為何要這段那根木棍?”
水鼠一臉好奇的問道。
可周圍並沒有一人應聲。
“也許,是為了追求一種儀式感?”王炎試探性的回答道。
水鼠:“儀式感?”
“不錯不錯,我喜歡這個詞。”
“可你們發現沒有,他林動完全看不起你們脈係的弟子唉。”
“注入的靈氣氣息,才僅僅是築基境一階。”
“他是想用築基境的水平來打金丹境啊。”
王炎聽聞不由微微皺眉。
看向林動的目光更加的不可思議。
‘他就這麽想輸嗎?’
不僅是他,幾乎所有的符火峰弟子都認為林動是故意求輸。
本來二者在煉丹術上就有差距。
如今狂妄的僅僅發揮出築基境一階的實力,這樣煉製出來的凝血丹成色又怎麽會好?
水鼠滿含不屑笑意的看向身後的謝金鱗:“金鱗,說說你的看法,我喜歡聽你說話。”
謝金鱗麵無表情的沉默片刻後,淡淡說道:“如果林動輸了,那他便是愚蠢之人。”
“可如果他贏了,這便是強者的驕傲。”
“他恐怕認為,對付那符火峰的弟子,僅僅需要築基境一階的實力就足夠了。”
“哦?”水鼠滿懷期待的點了點頭,“看看我們金鱗的說話水平,讓我讚歎啊!”
“不過,這林動究竟是愚蠢到極致,還是在隱藏實力呢?我很好奇啊。”
與此同時。
隨著兩邊丹爐的火焰依次熄滅冷卻。
雙方的凝血丹幾乎同一時間煉製完畢。
這讓石奇峰有些許驚訝。
“你是如何趕上我的煉丹進度的?”
“你就不怕時間不足丹藥出現差錯嗎?”
林動隻是淡淡一笑,伸手道:“你先。”
看著對方淡定的模樣石奇峰心有怒氣卻也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