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望去,正是王炎。
“王師兄,您這是?”石奇峰不理解為何他要阻止自己。
王炎失望的瞟了他一眼,並未說什麽。
將石奇峰拉到身後,低沉著神情看著林動道:“林動,我記住你了。”
“能在小仙峰這種地方修習出如此紮實穩固的煉丹術,的確讓人佩服。”
“不過,凡事最好還是有一個量。”
“我們符火峰的規矩,符火峰弟子的雙膝除了能給父母以及符火峰的前輩跪下外,不能跪任何人。”
“如果他石奇峰跪了,我丟了麵子沒什麽大不了,可偏峰那邊要是追究下來可就麻煩了。”
說著,他走近一步,從懷中取出裝滿銀兩的布囊放在桌麵上。
“林動,事已至此,不如我們換個方式解決問題,你看如何?”
看著王炎此般話術和模樣,誰都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麽。
看上去是再三衡量下的兩全之策,可實際上他口中十句話恐怕隻有一句是真實的。
符火峰的確注重尊卑有序,可倒也沒有那麽多繁雜的規矩。
王炎這麽做,隻是為了不讓自己的麵子那麽難堪而已。
在場的符火峰弟子知道王炎的考量。
後麵趕來的巨臂峰水鼠笑眯眯的也知道他在想什麽。
同樣的,林動自然也知曉他的想法。
賴賬嘛,這很正常。
不過,不知為何並沒有人點破這微妙的平衡。
林動瞟了桌麵上的銀兩一眼,估摸著其中至少得有三十量,不由的暗暗咽口水。
王炎看著吳剛,試探性的問道:“吳剛兄弟,你看如何?”
“這些年輕人都是剛入主峰而已,今天這件事的起因還是因為我們老一輩的矛盾。”
“要是因為我們的問題,導致年輕人在日後的修煉中受挫,誰都過意不去吧?”
“石奇峰他是性格暴躁了一點,可他要是跪了,以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