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王,單於有請!”
回到住所沒多久,便有一個身穿獸皮的人來到了闖王行宮。
剛一見麵,他就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此時,那人說話的語氣極其冰冷,言語中還帶有絲絲不屑。
“哼!跟我走一趟!”
見此,闖王跟前的人一下暴怒了起來。
“你……”
“夠了,去就去,單於相邀請,我豈敢不去?”
聽到這句話以後,通報那人冷哼一聲。
“還算識抬舉!”
沒過多長時間,闖王便來到了匈奴單於的帳篷跟前。
“進去吧,單於等你許久了!”
這個時候,闖王沒有說話,隻是掀開帳篷走了進去。
和往日不同,此時此刻,這個帳篷中坐滿了人。
他們個個體型碩壯,凶神惡煞,看起來極其不好惹。
“哼!終於來了,真讓我們好等啊!”
“就是,這裏可不是大乾,該遵守的規矩你必須遵守!”
闖王並沒有理會跟前人的冷嘲熱諷,隻是抬腳來到了匈奴王的跟前。
“拜見單於。”
“嗯,坐!”
聞言,闖王便來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剛坐下來沒多久,帳篷中立馬響起一道暴喝聲。
“闖王,你該當何罪?”
說話之人滿臉絡腮胡,除此之外,臉上還有著猙獰的傷口。
“誰讓你私自出兵?誰允許你增援櫻花國?”
麵對如此咄咄逼人的問題,闖王並沒有回答,隻是自顧自的喝著麵前的茶水。
見到他這般模樣,剛才說話的人立馬忍不下去了。
“哼!別裝聾作啞了,快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時候,其他人紛紛開口說道,
“闖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還是乖乖接受懲罰吧。”
“廢物,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有什麽臉麵回來?”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加入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