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種病非常古怪,每過一段時間,他就會昏迷幾天。
自從發現這種病以來,陳青命令太醫日夜研究,可就算如此,依舊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
這種情況之下,根本不能根治這種病,隻能緩解。
“陛下,吾等無用。”
聞言,陳青卻無悲無喜,毫無波瀾,絲毫沒有怪罪太醫的意思。
“唉,盡力而為。”
“是!”
開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以後,太醫們便退了下去。
至此,這個地方隻剩下了陳青、齊言和汪洋三人。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主動開口,全都沉默不語。
“陛下,是不是昂兒又病倒了?”
秦雲裳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了進來。
剛一來到這裏,她便撲向了陳昂,觀察起他的情況。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秦雲裳這才將目光從陳昂身上挪開。
“陛下,是不是還沒有找到根治的方法?”
“唉,是!”
聽到這句話以後,秦雲裳一臉失望。
“陛下,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向天下人求救吧。”
說罷,她看了陳青一眼,隨後咬著牙說道。
“據我所知,大乾境內能人異士極其多,醫術高強者不在少數,隻要他們肯出手,昂兒一定會平安無事,轉危為安。”
這句話剛一講出來,陳青的臉色立馬變了下來。
“哼!婦人之見!朕不同意。”
在陳青眼中,如果將陳昂的病告知於天下,後果將不堪設想。
一般來說,繼承大統之人身體要健康,不能有怪病。
這種情況之下,一旦將事情說出來,太子很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眾。
畢竟朝中大臣過於迂腐,為了皇室正統,他們肯定會悉數勸諫。
“這不行,那不行,那到底該怎麽辦?總不能讓昂兒一直病下去吧?”
最開始的時候,陳昂僅僅昏迷幾個時辰,可隨著他的年齡不斷增加,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