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官雲鶴住一個房間,晚飯的時候,這小子又喝了不少,我把他抬回去後,他一下就清醒了不少,我真懷疑他是裝醉折磨我的。
他還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的毛病,隻要一喝多了,就抽煙,一根接著一根。我上午買的那兩包煙都被他抽完了。
後麵可能還有更長的路要走,在高速上長時間的行駛,沒有煙可不行。
於是,我跑下了樓,買了一條煙,買了兩桶可樂。
再回賓館的大門口,正好遇見了剛要開車出去的殘豹和蠻牛。
“許老板,走,上車”,殘豹沒有和我說緣由,直接叫我上車。
蠻牛坐在副駕駛上,沒有說話。
我沒有猶豫,直接打開車門,坐在了後麵。
我心說我也不怕,別看殘豹長得胖,別看蠻牛長得壯,他們要是想跟我玩點兒小九九,我覺得我可以十秒鍾撂倒他倆!
“豹哥牛哥,大晚上的不在賓館休息,咱們去哪兒啊”?我突然想起殘豹說他要在這裏處理他的私事兒,可是叫上我一個陌生人,這算什麽事兒?
“沒事兒,許老板,幫我們個忙”!
“什麽忙”?
“幫我們壯壯膽兒就行,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
聽這語氣好像是要和人家去打架一樣,不過,真去吵架的話為什麽不把那些人都叫上。
我心裏一直在犯嘀咕,因為殘豹把車開出了縣城,一直開到了郊外。
這還不算,他們朝著郊外一條貧瘠的荒道開了過去。
夜色很黑,天上掛著一輪殘月,旁邊點綴的殘星閃著微光。
在漫無邊際的荒野,隻有一輛車行駛著,兩個車燈發射出兩道光芒,隱藏在黑暗中,有一種恐怖的感覺。
那種恐怖,是對大自然的敬畏自然而然生出的感情。
他們要幹什麽?
他們要去哪裏?
我在心裏猜測著,我沒有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