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西省界,穿過陝西,人煙越來越稀少了,初冬來臨,西北風揚起的沙塵滿是荒涼,如果不是沿途的城市,真讓人感覺被置放到了未知的星球。
車開得很快,一座座奇駿的山峰被遠遠地落在後麵。
牧羊的大爺趕著一群綿羊頂著呼嘯而過的西北風,他和我們去的似乎是一個方向。
越到後麵,人更少了,能看見一個村莊零星地點綴著點人家,就讓人還覺得是在人間。
一望無際的公路將天際和荒涼劃開一道直線,竟然又是一種別樣的極致之美!
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了這樣另類的美景,困意一掃而光,點上一支又一支的煙,記錄沿途的美好。
終於,車也走不動了,它最終擺出了自己的脾氣,長途的跋涉它自裁了。
幸好,花猴會修車,這小夥子原來是修車出身的。
我們乘著這空兒,也下車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人長久地坐在車上,長時間地壓迫**和前列腺神經,就容易憋尿。
“他奶奶的,勞資的**就要炸了”,上官一下車就趕緊解開褲帶迎著風尿。
那個叫白姐的,很尷尬地把頭扭向一邊兒。
我本來還挺矜持的,可是實在忍受不了下腹那種一陣陣的憋脹感了,也顧不得一旁還有個女人站在那兒,直接迎風尿了一泡!
迎風尿的那種感覺,就是比自然尿爽,簡直是無比地暢快。
“殘老大,還有多遠呢,再不到我想大家都不用去了,年紀輕輕的都把腎憋壞了,挖到財寶也沒啥意義了”,我實在忍不住,抱怨了一番。
殘豹扔掉煙頭,一指前麵,說道:“前麵,再走兩個小時,我們就到支寧縣了,到了那裏,咱們好好地修整修整”!
我一聽還有兩個小時,真是有點兒想放棄的心思,要不是強大信念的支持,我可能就直接癱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