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江栩打斷他，“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媽怎麽可能丟下你一個人離開？你們明明很相愛,怎麽會分開！”
“你……”江永濤看著她，欲言又止，隨即輕輕歎了口氣，“小栩，是我沒本事，讓你媽媽受委屈了。”
江栩抿唇看著他。
江永濤摸摸她腦袋，“小栩，我和你媽離婚是為了你，我們怕你受到傷害，可我沒想到，她會被車撞死……”
江栩怔忪地望著他。
“對不起……”江永濤自責不已，“小栩，是爸爸不對，爸爸不該讓你媽媽離開……”
“我媽媽她不是被車撞死，她是自己跳海的。”江栩說,“是她救了我，並且撫養我長大。”
江永濤眼眶驀地紅了。
他蹲下去，伸手摸著江栩的頭頂，“乖……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爸爸無能，是爸爸的錯。”
“你不要哭……”江栩伸手替他擦眼淚，“你是不是病了？”
江永濤哽咽著，半晌才點了點頭，“嗯,爸爸有點兒病。”
“嚴不嚴重？”江栩關切地詢問，“我帶你去醫院吧，或者……去找你朋友，讓他幫忙請假陪你去看病。”
“小栩……”江永濤抓住她的手，眼圈通紅，“爸爸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施舍，我不想欠人恩惠。”
江栩皺著眉，“爸爸，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你別哭了。”
“沒事沒事。”江永濤連連擺手，“是我的錯，你不需要自責，是爸爸對不起你，這些年一直沒照顧過你。”
江永祿躺在**哼唧，顯然還沒緩過勁來，但他依然惡狠狠地瞪著江栩。
王雪華則在一旁安慰江永濤，“大哥，別哭，這孩子還是很懂事的。”
“你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江永祿怒吼，“她根本就是個野種！你別忘了，你當初偷走我姐姐的骨灰，還給她立墓碑！這麽多年你還想著這件事？你就不怕遭天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