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江永灝推開他之後,順手關上門。
“砰——”
“嘩啦!”
門鎖被摔上,發出劇烈的震**。
江永濤氣急敗壞地拍著門,“喂,你幹嘛關門啊?你這是謀殺!江永灝,你開門!你給我開門!”
然而,無論他怎麽拍門,都沒有得到回應。
“大哥,咱們該怎麽辦呀?”江柔擔憂地問。
江永濤臉色陰沉地盯著房門,半晌,他咬牙切齒道,“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永濤從褲袋裏掏出一包白粉倒在茶水壺上,“潑進去!”
“啊——唔!”
他話音剛落,江栩突然闖入,一拳砸在他嘴上。
江永濤整張臉立馬腫成豬頭。
江栩捏著他的下頜,冷漠地說,“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蠢?這是我們江家的茶葉,你居然敢往裏麵添料,你瘋了嗎?”
江永濤嘴角流著血沫子,他驚愕地看著自己手裏的茶杯,又看看江栩。
“你怎麽知道我要加料?”
江栩冷嗤一聲,“你以為你們的計劃我不知道?你們不過就是利用我引誘阿湛來,再借助媒體曝光我,讓我身敗名裂,這件事鬧到法院,你們就占據絕對優勢。”
“你知道了?”江永濤震撼,不可置信。
“不,是阿湛告訴我的。”
江栩將他推出去,隨後,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屋裏隻剩下江永濤和江柔,江永濤瞪著眼前的茶杯,一口喝掉杯裏的白粉,隨即,他又將白粉倒在沙發墊裏。
……
另一頭,江栩被帶到保安局後,被帶進審訊室。
一個戴眼鏡斯文的保安問道,“姓名。”
“江栩。”江栩答道。
“年齡。”
“15歲。”
警官翻開資料,“性別?”
江栩:“女性。”
警官:“身份證。”
江栩從背包裏取出身份證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