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瀑布下的空地上坐了整整一夜,嚴重考驗了血瀝泉的耐姓。
眼看天亮已經兩個多小時了,傲天魔神還沒有上線,血瀝泉的耐姓早就耗光了,十幾分鍾前,一個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就在他旁邊上線,火氣正大的他,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隨手一刀就斬了他。
而這個倒黴孩子就是南宮少琪。
現在水潭岸邊的空地上,已經有兩具屍體了。
一具是他,另一具便是他姐姐南宮晴語。
他是腦袋和身體分離,而南宮晴語是被劈成兩半。
相同的是,他們的屍體下麵都流出了一灘血泊,南宮晴語身下的血泊已經幹涸了,而他身下的血泊才剛剛停止繼續擴散。
血瀝泉又一次低頭看手腕上通訊器屏幕上的時間。
8:22.
都快八點半了,傲天魔神還是沒有上線,血瀝泉霍然起身,一刀劈在剛才坐的石塊上。
一聲輕微的哢嚓聲,那塊堅硬的青石居然被他一刀輕易劈成兩半。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在他那把血紅色的緬刀上一閃而過。
刀身微微顫抖,仿佛一條活著的蛇。
這是一把寶刀,是顯而易見的。
血瀝泉發怒,他身旁無人敢勸,人人都知道血瀝泉是等得不耐煩了,一時間,人人低頭、個個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
所有人都怕血瀝泉一個不高興,隨手一刀就把自己殺了。
這樣的事情,血瀝泉以前不止一次做過。威懾力巨大。
血瀝泉身邊人人低頭不敢看自己,心裏怒氣便更加往上竄,但無緣無故殺人,終究不是人主之道,因此心裏的殺意隻能強抑在心底。但他又不是那種心胸開闊的人,強行壓住殺意隻會讓他更加想要發狂。
手裏的血刀幾次欲要斬出,都在他咬牙切齒中控製住了。
無人能知道他還能忍耐多久。
天上的太陽越來越刺眼,每分每秒,都在考驗著他的耐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