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宮銳意料中的那樣,地麵輕微的顫抖,不再是有規則,有固定方向的那種顫抖。
而是毫無規則可言,沒有任何方向可談,隨心所欲開始顫抖。不確定時間和地點,沒有顫抖時長的區分。
就算宮銳精神在高度集中,都沒有辦法存在,不同方向,不同位置的戰鬥中,找出哪個是值得懷疑的。
王六斤這一番舉動,既打亂了小八嘎的計劃部署,也引起了王家兄弟和異常調查局的注意。
宮銳分布在周圍的調查員,憑著聽覺感受方向,鎖定位置後,迅速向發動報警聲的汽車集結。
為了避免,王六斤的靈魂體和調查員迎頭撞上,宮銳通知王六斤收回靈魂體。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樂趣,王六斤怎麽會輕易放棄,他沒有聽從宮銳的指揮,反而懇求宮銳為他指條明路。
“玩得正開心呢。要不這樣,你告訴我方向。我們和調查員玩一場躲貓貓。”
王六斤的提議沒有得到認可,但他並不死心,無論威逼還是利誘,就是不肯收走靈魂體。
搞得宮銳很是無奈,隻好答應了他的要求。
王六斤貪玩愛玩,這一點都不假。但他並不是沒有腦子,並不是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不動腦子思考。
他之所以這麽做,甘願冒險,有著自己的考慮。
因為就在剛才,王六斤的靈魂體,剛出現在宮銳指定的範圍內,便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波動。
那種波動,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點類似於心跳和呼吸故意放慢的感覺。
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感覺。但他猜想,這種感覺一定和隱藏在暗處的小八嘎有關。
為了驗證這種感覺,確保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亦或者靈魂體感知力出現了偏差。
這才有了後麵的經典一幕,王六斤怒砸豪車,引起王家兄弟和異常調查局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