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同級同事的麵,被自己的手下無情的嘲諷,是一件多麽丟人的事情,恐怕隻有唐河此時最清楚。
為了找回顏麵,唐河開啟了一連串的嘴炮輸出,將對講機對麵的白氏三兄弟罵了個狗血。
白氏三兄弟聽到來自隊長的親切問候後,頓時明白過來,自己捅了大婁子,想到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隻能忍氣吞聲地將對講機放到一旁,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蹲在地上繼續鬥地主。
等他們打完了三把鬥地主後,唐河這邊也罵得差不多了,白氏三兄弟的老三,不情不願地拿起對講機。
“對不起隊長,我們錯了。我們下次就再也不敢了。”
雖然手下道歉的語調,聽起來有點炸,好歹也是道歉了。這讓唐河覺得,麵子是找回來了,但找回來的並不多。
掃視指揮車內的其他人,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
差不多就行了,再罵把那三個渾蛋逼瘋了,我恐怕連個台階都沒得下。
沒有摁下對講機的通話鍵,指著對講機道:“三個渾蛋,沒事就得抽打一下。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王忠,孫師範,張天涯,都聽出了唐河的言外之意。也聽出來,他在給自己強行找台階,畢竟是要在一起工作的同事,並不打算揭穿他。
“既然我們福城是第一個出動的,白霧中有輛車被砸了,剛才的警報聲,你們應該也聽到了。那裏麵有老鼠…”
唐河說完這句話後,等待著白氏三兄弟的回答。
奇怪的是,兩分鍾過去了,對講機的另一頭死一般的安靜。
這張剛找回一點麵子的唐河,頓感那點麵子,稀裏糊塗的就不見了。
就在他擠出一臉尷尬的微笑時,對講機的另一頭,傳出了白氏三兄弟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皮皮的,有點像天不怕地不怕地,該溜子感覺。
“嗨,隊長。我們三個已經到了,情況基本上已經查明了。嗯…該怎麽說呢?這裏確實有異變者出現。因為他們停留的時間比較短,很難明確具體人數。大概是五個人左右,是左還是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