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遲那是快,張秋生屁股一轉就直接躲了起來。
甚至連頭都不敢露出來,隻聽到外麵傳來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每一聲都撕心裂肺。
這大師要是被幹死在這裏,隻怕他也活不了。
可想出去幫忙,他又沒那個膽子。
稍不留意,他就得先嘎。
說什麽都不能出去。
呂辰擦了擦手上地粘液,朝著他躲藏的位置走了過去。
他單手敲在牆麵上,輕輕地敲了兩下,對方嚇得抱頭亂竄。
“不要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燒給你,放我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別嚎了。”呂辰將紙丟在地上,“我已經給你解決了,以後公司能夠照常上班,還有啊,你這膽子該練練了。”
這膽子小得比芝麻粒還小。
也不知道這麽多年,他是怎麽從那些大風大浪熬過來地。
張秋生臉色鐵青,感覺丟人丟到家了。
不過一聽到公司的事情得到解決,瞬間又生龍活虎。
“太好了,這耽誤一天就得損失很多錢,明天就可以開始上班,我就讓他們加班。”
那些缺失的錢,很快就能補回來了。
“大師,那你能不能幫我朋友看看,他醫院裏麵也鬧鬼,好幾個護士那啥了……”
張秋生說不出那話,別看他現在一把年紀,之前也就牽過媚娘的手。
現在的這個女兒,也是在家長地威逼利誘下,才勉強造出來的。
“說話說清楚,你這樣吞吞吐吐的,我怎麽處理?”
呂辰不明白他這麽大個人了,說話舌頭還會打結。
張秋生說道:“每到半夜,那些值夜班的護士,著的時候衣服總是會被扒開,身上還會莫名其妙地出現手印。”
結了婚的婦女還好,那些沒結婚的小姑娘,都不敢在那裏上班了。
也就是院長壓著,她們才沒有辭職。
可這抵得了一時,抵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