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激動的走過來,說話唾沫地橫飛,“你說的是真的嗎?”
呂辰往後退了幾步,與他拉開了距離,免得這唾沫飛到他的臉上。
他淡定地說道:“當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你不是就已經相信了嗎?”
男人沉默了一分鍾,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緊接著一腳油門飛了出去。
不再提賠償的事情。
比起這幾萬塊錢的賠償,他更在意家中的妻子,究竟有沒有給他戴綠帽子。
這是不能容忍的。
身為男人的血性,讓他將油門踩到了底。
衝回了那個家,打開門的時候手都在哆嗦。
可還是看到了不想見到的一幕。
妻子就像一個水蛇一樣,掛在那個粗壯男人的身上。
**裸的身體呈現在他的麵前。
此時他隻感覺作嘔,接著就是無邊的憤怒。
他抄起手上的木棍,朝著那個男人狠狠的砸了過去。
屋子裏雞飛蛋打,尖叫聲時不時傳出來。
後麵還是鄰居報了警,巡警的人過來調解,才沒有鬧出人命。
再晚那麽幾分鍾,整個小區的人都得過來吃飯了。
呂辰跟著他來到醫院,直奔院長的辦公室。
長穿著白大褂,禿掉的地方鋥光瓦亮。
帶著一個銀白色邊框的眼睛,因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他早早地在辦公室裏等待。
他說話十分客氣,一路小跑就走了過來。
“我在這裏等待多時,你們總算是過來了。”
他臉上陪著笑容,呂辰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臉的奸詐。
別看這個人老實憨厚,可是一肚子壞水。
跟忠厚張秋山沒辦法比,就是一個奸詐的小人。
早知道對方是這副德行,他是不願意過來幫忙的。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大師特別厲害,醫院裏的事情能不能擺平就看他了。”張秋山對他很有自信。
如果連大師都擺不平,恐怕也沒有人能夠幫他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