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捕頭們在私下不斷議論著玄逸。
而玄逸麾下那幾名捕快是知道這件事情緣由,可他們也不敢當眾說出來。
這很難讓人認為他們不是同犯。
再加上,玄逸這人吊兒郎當的性子,不少同僚都不太待見他。
因此那些同僚們見到玄逸被帶走,也沒有多大波瀾。
眾人很快再次向白曄仙者詢問案件細節。
被玄逸鬧這一出,白曄仙者臉上那抹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此,同僚們心中甚至還埋怨起玄逸,竟敢大言不慚的頂撞仙者。
白曄想著繼續待在這裏也沒意思,於是再次提醒他們不要盲上之後,便拿出飛毯揚長而去。
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也想修仙用仙術啊。”其中一名捕頭正一臉崇拜道。
“你就別想了,我們這些武者還是老老實實地打拳吧。”
他們沒看到另一麵,飛毯上白曄仙者正一臉偷笑著。
“哇,這些凡夫俗子像沒見過世麵一樣,被人仰慕的感覺,太爽了!”
白曄仙者心裏美滋滋的。
在笙靈寺中,她隻不過是神女的外門弟子,主要負責培育靈獸的工作。
雖然她也算是修仙者,但出生隻有五靈根的她,隻有相當於最低等級的天賦。
她實力並不強,之所以能一直留在笙靈寺,全靠她有培育靈獸的技能。
到了世俗界,人們對仙盟並不太了解,她就成為了人們眼中的仙者。
“剛才還是疏忽,一直假笑,腮幫子都笑累了,沒想到還會被人找茬。”
起初她認為,隻要保持著溫和笑意,那些凡夫俗子就會跪舔自己。
“什麽嘛!還有個不長眼的東西敢頂撞我,真不知道我是笙靈宗的人嗎?”
“哼算了,看他被官府抓走那樣子,想必是活不成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抓住那隻異獸。”白曄仙者心裏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