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麵相很生啊,你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隔壁的大牢裏傳來一道蒼老的嗓音。
玄逸朝著說話的老人望去。
老人估摸有著將近70歲,滿臉蠟黃色,印堂發黑。
顯然長期呆在陰暗潮濕的大牢裏,並不健康。
“小兄弟你是犯了什麽被抓到這裏來的?”
“也就公然詆毀了一下皇帝,不過我說的也都是事實而已。”
老人微微一愣。
“你這可是死罪啊,好說也是秋後問斬,你都不緊張嗎?”
“果真要等到秋天以後嗎....”玄逸歎了口氣,內心終於有了點波瀾:
“這延封法令怎麽這麽奇怪....非要秋後,能不能當即果斷點啊?”
聽完,老人再次愣住。
是他進來太久,已經不清楚外麵世界變天了麽?
為何這名剛進來的人,說話會如此跳躍....
他勉強讓自己不再去想,隨後話鋒一轉問道:
“小兄弟,我剛才聽到官兵們說,你捕頭剛上任不久就被抓進來了?”
玄逸點了點頭,問道:
“有問題嗎?”
“看起來你似乎有點後台呀。”
玄逸思考了會兒,再次點了點頭,周遠道應該也算後台吧...
老人見玄逸點頭,忽然驚呼道:“小兄弟果然和我一樣都不是一般人呀。”
他緩了緩,接著一臉自豪說道:“曾經我可是江洋大盜,世間就沒有我撬不開的鎖。”
“你別看我是大盜,我那是在扶貧濟弱,盜來的錢財都拿去分給吃不起飯的百姓們了。”
“我盜的都是那些貪官汙吏,可惜呀,常年岸邊走,哪有不濕鞋。”老人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回想道:
“那天我一如既往地挑選了一個貪官家,剛得手準備離開時,便被人抓住,然後就被送到這裏來了。”
“那貪官家裏竟然有蠻族人在....”
“什麽?那是蠻族人出得手嗎?”一聽到蠻族的事情,玄逸饒有興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