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吳子岑默默地站在自己父親的身後。
“子岑,你的酒呢,我還沒和你一起喝過酒呢。”
吳淩泉的這番話讓吳子岑先是一驚。
因為自己的父親很討厭喝酒,這也許就是他不太喜歡自己的一個原因之一,
因為他認為喝酒有辱斯文。
然而吳子岑就喜歡酒後的放浪不羈,可以忘卻世間煩惱事,
“總在書中讀到,古人愛喝酒,借酒,能消愁。”
吳子岑沒有說話,手掌一抓,手中便出現了兩壇老酒,
吳淩泉接過自己兒子遞過來的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這一次,這個老儒生沒有了往日刻板的形象。
吳子岑也陪著灌了一大口,
兩父子就這樣你來我往地喝,也不說話,也沒有下酒菜,
兩人都沒有可以去抵禦入侵身體的酒氣,任憑在其體內發酵。
讓自己的身體麻痹,從而忘卻喪子之痛。
“你和你哥哥是兩個極端,你哥哥恬靜懂事,做什麽事情都有規矩,有分寸。”
吳淩泉和吳子岑都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父親在惋惜自己哥哥的死去。
無所謂,反正從小到大習慣了,
吳子岑猛灌了一口酒,沒有說話。
這些話,就當是這個老頭喝醉了的醉話,權當胡說八道就好。
吳子岑看了一下天色,他還要去看一下陳默療傷怎麽樣了,於是起身準備告別。
沒想到吳淩泉卻製止了他。
“去吧,去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以前是我不對,不該拘束你,生當大鵬,就該扶搖直上。”
吳子岑強忍住眼中的淚水,轉身離去。
這是父親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認可自己。
吳子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震散身上的酒氣,朝著陳默療傷的地方走去。
“怎麽樣了,他的傷。”
療傷是在書院後麵的一處山澗中,因為天地靈氣充沛,並且有地品上級的療傷靈器:寒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