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中有不少來自四方的學子,按照吳子岑的說法,這隻是個凡間的普通書院。
並不是修仙門派。
這樣也正符合陳默的想法,曾經南柯還沒有失蹤的時候。
便囑咐過陳默,要讀萬卷書,行萬裏路。
既然現在養傷,不能行萬裏路,那就讀萬卷書吧。
黃藥師和吳子岑還沒有告訴他身體傷勢無法複原的事情,隻是說堅持治療會有效果。
陳默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如同是鄉下凡夫一般。
在香山書院這段時間,陳默不僅飽讀山川名勝,並且還寫了不少詩歌。
“決定了嗎?”
群山之巔,吳淩泉背對著吳子岑,吳子岑正是過來和吳淩泉道別的。
“我決定了,魔劍問世,隨之而來的可能是神魔降臨人間,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吳子岑沉吟片刻後所給出的這個回答,讓吳淩泉滿意地點點頭。
“記得,香山書院永遠是你溫暖的家。”
這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囑托,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吳淩泉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吳子岑和陳默兩人告辭之後,便翻身上馬。
漸漸消失在吳淩泉的目光中。
“鮮衣怒馬少年郎……”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陳默的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不過依舊是沒辦法和仙劍建立聯係,體內的筋脈還是一團死結。
同時自己的劍氣也是蝸居在丹田內,一直不出來。
“陳默兄,有沒有外出遊玩的經曆?”
陳默笑著搖了搖頭,自己一路走來,好像都是在低頭趕路。
從來沒有抬頭看過眼前的風景。
自己這段時間身體還沒有恢複的時候,他在群山之巔坐看雲起。
在溝壑之內夜夜觀星。
這是第一次和自然的親近,也是第一次做自己。
“那可要好好在江南看看,江南的山水,可是天下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