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弟子話剛出口,迎麵扇過來一個大嘴巴。
把他打得原地轉了三圈,眼冒金星。
打人的,是泉雨。
泉雨本就一肚子惡氣,此時橫眉立目罵道:
“混賬東西!敢在長老麵前胡說八道!化境裏的弟子怎麽可能從大門外回來!”
不但泉雨不信,辜邵陽褚臣也不信,就連劍首都覺得不可能。
但那報信弟子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傳來如此消息?
薛子儀聽罷渾身一顫,急忙衝過去抓住對方,喝問道:
“說清楚!誰回來了,有沒有北院弟子?”
被打蒙的弟子捂著臉,委屈道:“有、有一個,好像是那個寒水侯。”
“雲缺沒死!”薛子儀驚喜不已,要不是長老們在場,她非跳起來不可。
“別做夢了薛子儀,你覺得有可能麽。”
錢玉袖在旁邊潑冷水道:“即便有人能從化境出得來,也絕對不可能是劍仆,你那小師弟呀,現在肯定已經是一副白骨,被化境裏的妖獸吃幹抹淨嘍。”
錢玉袖這麽一說,薛子儀臉上的喜色立刻退去。
人家說得沒錯。
劍仆能在化境裏存活一天已經稱得上足夠幸運,怎麽可能在化境關閉後還出得來呢。
馬庸和牛不才眼睜睜看著大師姐的臉色重新變得蒼白,兩人暗暗埋怨那報信弟子,胡說八道個什麽勁呀,大家都認為雲缺死定了,這又來給個希望,然後還得痛苦一次,這不是折磨人麽。
褚臣審視著報信弟子,語氣威嚴道:
“到底怎麽回事,誰回來了,說清楚。”
報信弟子捂著臉想要詳細解釋,又怕再挨打,於是指著廣場外,道:
“他們馬上就到,喏!來了!”
順著報信弟子的手指,廣場外走來幾人,一個個氣息雜亂,疲憊不堪,為首的,正是雲缺。
“小師弟!”
薛子儀馬庸牛不才幾人同時喊出聲音,隨後拚命揉眼睛,生怕自己出現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