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褚臣的霸道舉動,北院眾人敢怒不敢言。
薛子儀暗自歎氣。
誰讓他們北院沒有長老坐鎮,若師尊在此,褚臣也不敢隨意欺壓北院弟子。
馬庸牛不才一個勁朝雲缺使眼色,生怕雲缺衝動。
褚龍褚虎兄弟本就不好惹,他們的爺爺褚臣更是個記仇的家夥,得罪了褚家,在劍宮可謂寸步難行。
雲缺自然知道這兩位師兄和大師姐都在為自己著想,打算讓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
然而剛剛經曆過冥界殺伐,他現在殺氣難消,渾身劍脈仍處在巔峰狀態。
尤其死劫之力的動用,讓雲缺幾乎處於狂暴狀態的邊緣。
他甚至能感受到生命在流逝。
冥界最後一裏路的殺伐,至少消耗了雲缺一年壽元。
以生機,換取力量,這便是強行動用死劫之力的代價。
此刻的雲缺,心中殺意極重。
剛才劍首若不出手阻攔,雲缺不介意讓眾多同門欣賞一出劍仆鬥結丹的大戲。
即便不是結丹長老的對手,他的後手也絕非結丹境修士能抗得住的。
大不了放出盲蛇,玩個賭大小,看它咬誰。
本就與褚虎有仇,惹到褚臣隻是早晚而已,雲缺可沒打算留著褚虎這種禍根,有機會必定將其清除。
至於褚虎有著結丹境的爺爺做靠山,雲缺更不在乎。
你有結丹爺爺,我還有亡叔呢,誰家沒幾個好親戚了!
雲缺就不信他褚臣敢和亡叔單挑。
風波至此平息。
琴上章親自詢問了一番。
得到的回答一致,幸存的幾人通過空間裂縫逃出化境,至於逃生路上發生的血戰與異界之事,沒人多說半句。
雲缺早已告誡幾人,莫要透露他的真正戰力。
幾人當時發下毒誓,異界那十裏血路的消息隻會埋在心裏,決不會透露出去。
周元良與寒嬌自不必說,是雲缺好友,寒寧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對雲缺充滿感激,她深知沒有雲缺,她根本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