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元微微一笑道。
“是貧道多嘴了,還請小友和酒正大人海涵。”
沈長安也是笑道。
“無妨。”
閻恒恩推著沈長安離開。
但是突然,秋遲咬了咬牙,星光跳躍間閃爍在了沈長安的麵前!
氣機對著沈長安衝了過來!
沈長安臉色一沉,右手一握。
一團火焰憑空浮現在麵前,將星光擋了下來。
閻恒恩也反應過來,單手結印,酒香迅速彌漫,水波將星光給湮滅。
“秋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長安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秋遲一擊落空,似乎有些遺憾,他淡淡開口道。
“想問一下這位小友,可有在山穀底部發現什麽?”
“比如發簪、衣物、或是一切關於人的殘留之物。”
關於人的殘留之物?
就算有,那也是我的手掌。
至於發簪、衣物這種……他還真沒看見。
沈長安搖了搖頭。
秋遲似乎還是有點不相信。
但是還沒等他說話。
閻恒恩冷冷地道。
“秋大人,我們還要趕去清城,你還要問到什麽時候?”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秋遲疑惑地看了眼閻恒恩。
一個六品官在我麵前囂張?
此時張鼎元出來圓場,他嗬嗬笑道。
“既然小友說了沒有,那我想你們卦星殿就沒必要再追問個不停了吧?”
沈長安冷冷地掃了秋遲一眼。
秋遲,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秋遲轉頭對著張鼎元怒道。
“張鼎元!你存心放他們走的是不是?”
張鼎元臉色也是變冷了下來。
“作為洛陽卦星殿的掌衛,竟對一個晚輩動手,傳出去就不怕人笑掉大牙?”
秋遲咬著牙怒道。
“素倪是怎麽死的,死在了哪裏,你們龍虎山至今都沒給一個答複,現在倒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