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擴散在空中。
領隊護衛騎著一匹高大的駿馬,神色嚴肅。
後方左右各兩匹駿馬,中間拉著一個安裝了四個輪子的牢籠。
在往後便是兩列身披黑色重鎧的士兵。
那名領隊護衛見到城門外有這麽多官員,眉頭一皺。
“見過孫捕頭,吳典史……”
“嗯?閻酒正,你回來了?”
雖然領隊護衛看似在行禮打招呼,但是言語中絲毫沒有尊敬的意思。
閻恒恩騎馬而來,淡淡地道。
“什麽重犯需要徐州尉親自押送?”
徐州尉朝閻恒恩後方看去,看見了一個趴在馬背上睡覺的孩童。
後方還拉著一個馬車。
“閻酒正這是?”
閻恒恩這一次出城神不知鬼不覺。
清城裏沒什麽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而現在他回來了,還帶著一隊馬車,這不禁讓徐州尉好奇了起來。
閻恒恩笑道:“我的一個好友。”
徐州尉眯起眼睛,似乎想要透過馬車的帷裳看向裏麵。
但是這個時候,馬車的帷裳掀開了一角。
僅僅是一眼,徐州尉整個人愣住了。
馬車裏坐著四位絕美的女子,此時正好奇地往外看。
沈長安看向馬車外,眼睛鎖定在牢籠裏的那個人。
牢籠的鐵柱上還殘留著鮮血。
此時裏麵跪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人。
他一身零碎的布衣,依稀可見觸目驚心的傷痕。
碧柔有些害怕地道。
“這人是犯了什麽事,竟被下了這麽重的刑。”
沈長安看著這個重犯,眼神有些凝重。
強大的感知力查探得出,這個重犯並不是像外表這般那麽慘。
外表看去似乎被重刑折磨得很是慘烈。
但是他的壽元依然蓬勃!
而且讓沈長安感到凝重的是,這個重犯的壽元變異,弑命泛紅。
如果現在將牢籠給解開的話,他很有可能可以暴起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