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雨柱越來越近,許大茂居然有幾分想要尖叫的衝動。
“何雨柱你別太過分了,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還沒等許大茂話音落下,何雨柱突然繞到身後,直接來了個十字固鎖定了許大茂。
“孫子,你砸我果盤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今天?”
“你爺爺我就把話放在這裏,從今以後我跟你勢不兩立,你敢跟爺爺搞事,那你就得承受搞事的代價。”
許大茂那小雞崽子一樣的力氣,麵對何雨柱的束縛根本就反抗不了。
“何雨柱,你也別太猖狂了,我,我,我,我不是那麽好惹的。”
許大茂雖然嘴硬,但在何雨柱的手裏,他也就隻剩下了被**的份。
殺豬一樣地叫了半天也無濟於事。
等到何雨柱離開的時候,許大茂就像剛被幾百人給輪過一樣淩亂。
惡狠狠地看著何雨柱離開的方向,許大茂眼中的怨毒仿佛已然要實質化。
回到院子,何雨柱端著茶杯看著那忙碌的婁曉娥。
以前跟何雨水住一起,那丫頭像是個大爺一樣,各方麵還要何雨柱來找過。
跟秦淮茹膩歪的時候,那娘們也滿心都是她自己的家。
直到現在何雨柱才體會到了身邊有個女人是什麽感覺。
除了掙錢之外,任何事情都不用操心的感覺是真的挺好。
再也不用被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給搞得心煩意亂。
突然,婁曉娥拿著一條**走到了何雨柱跟前,
“嘖嘖嘖,你看看你這**,地圖都啥樣了你還不洗?”
“這不是以前沒你麽?以後不會這樣了!”
婁曉娥臉刷一下就紅了起來。
“那,那,那以後我懷孕了,不能那個了,你還不是要畫。”
何雨柱站起身來,走到後麵摟住了婁曉娥。
“你有嘴啊!”
頓時間那小拳頭就在何雨柱胸口捶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