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我這眼皮怎麽一直跳呢?你去醫務室幫我拿一瓶眼藥水來。”
何雨柱揉著眼睛,也不知道為什麽,來上班之後這眼皮就一直不停的跳著。
早上心慌,現在眼皮跳。
各種跡象都在表明著即將會有事發生。
馬華也覺察到了何雨柱的不對勁,連忙跑到何雨柱的跟前。
“師父,您是不是什麽地方不舒服啊?我怎麽感覺您這一個上午都心不在焉的?”
何雨柱也不清楚是咋回事,擺了擺手後放下菜刀。
“我去休息一會,你先把菜配了。“
“師父,要不您回去休息吧,我看您今天狀態也不行,要是許大茂他們再跑來找事,事情可就麻煩了!”馬華接過了何雨柱手裏的菜刀。
何雨柱眉頭一緊,想拒絕,但真的感覺不對勁。
“行,那我先回去,這裏就辛苦你們了!”
回家路上,何雨柱那種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距離家越近,這種感覺就越是強烈。
在停自行車的時候,何雨柱注意到了院子裏圍滿了人。
一時間也顧不得那麽多,丟下車子趕緊朝著院子裏跑去。
“咋回事?發生了什麽?”何雨柱一把拽住了閻埠貴。
後者也是一臉著急的表情,反手就抓住了何雨柱。
“柱子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何雨柱扶住了他。
“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許大茂,許大茂來把婁曉娥給抓走了!”
這消息就像是驚天霹靂一樣在何雨柱的腦子裏炸響。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安保隊的羈押室中。
“許大茂,虧我們當初還對你那麽好,你還有點人性嗎?”
婁曉娥的母親指責著許大茂。
許大茂那嘴都快要歪到耳朵根了,麵對指責不以為恥,反倒是理直氣壯的告訴婁曉娥母親。
“對我好?你們巴不得我跟婁曉娥離婚,還好意思說是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