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一次多虧了你!”
“要是沒有你這麽一個女婿,我們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我,我……”說話間婁父就想要給何雨柱跪下。
老丈人跪姑爺,這不差輩了麽。
何雨柱趕緊給婁父扶了起來。
“您也說我是您女婿了,就不用這樣了,這些事情也都是我該做的!”
林芳在一邊看著這一家人,突然感覺自己像是有點多餘一樣。
站在這裏都有點煞風景的感覺。
還有就是她和何雨柱關係比較特殊,她在這裏就隻剩下了尷尬。
就在這時,何雨柱突然指向了林芳。
“主要還是楊廠長和林芳妹妹在幫忙,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我也沒辦法把二老給救出來。”
聽聞此話,婁父立馬跑到林芳麵前。
“小芳,我真的特別感謝你們……”
一係列感激的言語把林芳弄得是更加的尷尬。
撓了撓腦袋,林芳指向停在旁邊的車子。
“還是先去了我家,吃了飯再說吧!”
晚上,楊廠長婁父和何雨柱三人圍坐在桌子上,一邊喝著酒,三人一邊討論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其實不用討論這知道這些事主導者都是固有軍。
許大茂更像是固有軍的一條狗,在前麵幫固有軍收集著各種固有軍需要的東西。
但也不能小瞧了這一條狗。
他知道婁家的事情太多,這些事都是足以讓婁家萬劫不複的事情。
“之後固有軍和許大茂肯定還會有別的辦法來針對你們婁家,你們想過解決辦法嗎?”楊廠長看向婁父。
婁父端起酒一飲而盡。
“隻怪我當初沒有看清楚那小子的嘴臉,把女兒嫁給了他!”
“這些年在我們家,他掌握了太多的東西,他想要對付我們,我們根本就沒有反製的辦法!”
盡管許大茂很蠢,並且很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