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們想回來的話,可能得等個十年左右吧,到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何雨柱在旁邊解釋說。
婁父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對何雨柱表達了感謝,隨後輕輕將手放在了婁曉娥的額頭上。
“丫頭,你千萬不要跟柱子鬧別扭,兩口子一定要和和睦睦。”
“如果有人問起來,你就說你不是我的女兒,你是何雨柱的老婆,這樣就不會有人為難你了!”
聽到這話婁曉娥是再也忍不住的淚崩哭出聲來。
家人和愛人,這二者之間真的很難去選擇。
可現在她跟何雨柱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放不下何雨柱。
隻要她的父母能夠安全,她能夠跟何雨柱在一起,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
站在後麵的何雨柱可能也覺得這場合得留給一家人把想說的話給說了,於是獨自走到樓上,開始翻找有沒有什麽遺漏的東西。
“女兒,以後你就算是再想我們,在柱子所說的那一天沒到來之前,都千萬不要給我們寫信!”
“千萬不要牽扯到和我們有關的事情裏麵!”
“這個是我之前讓你藏著的那個箱子的鑰匙,你快收好了,這就是給你的嫁妝。”
婁曉娥一把抱住了婁父。
“爸,我,我,我……”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也想跟著一起離開,但卻放不下何雨柱。
而且她也很清楚,如果她跟著一起離開,何雨柱和楊廠長日後必然會受到波及和牽連。
“喲,挺熱鬧啊!”
“這是想要畏罪潛逃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一家三個怔在原地。
一道驚雷閃過,大雨戛然而止。
淅淅瀝瀝的水滴從屋簷落下,許大茂帶著幾個人已然走到麵前。
“這麽多卡車,是想跑去什麽地方啊?”
“婁曉娥,你協助你父母潛逃,你知道這是什麽罪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