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你知道一些什麽,你可以告訴我!”固區長冷聲說道。
趙局長這邊還真的知道一些事情。
緩緩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趙局長笑著說道。
“其實昨天晚上我們就接到了報警,說是劉會長家裏丟了一張自行車票!”
“然後我們就開始調查這自行車票的去向,以及近期是否有人憑借自行車票購買過自行車!”
“你說巧不巧,正好我有個線人就知道了有人再倒手自行車票!”
“我就連夜帶隊去把人給抓了。”
“今天早上拿到的自行車票,我都還沒去把東西交給劉會長,固有軍就派人把何雨柱給抓了!”
“我本來也想解釋啊,結果固有軍先給我發了協查的通報和口供。”
“裏麵列舉出了證據,說是何雨柱盜竊了劉會長的自行車票。”
“那我就很好奇了,既然是何雨柱偷的車票,那我這張票,又是哪兒來的?”
說到這裏,趙局長將那蓋著居委會公章的自行車票拿了出來。
“我這張票上麵,可就蓋著劉會長他們居委會的公章。如果我這張票不是劉會長的,那我這張票是誰的?”
隨著趙局長的聲音落下,固區長已經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自然也就知道了的確是固有軍在栽贓嫁禍何雨柱。
原本是要給兒子討回公道,可現在卻是陪著固有軍在這裏丟人現眼。
攥緊了拳頭,固區長恨不得兩耳光甩在固有軍的臉上。
但奈何現在固有軍已經昏迷,兩耳光估計也把他打不醒。
深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住了情緒,固區長看向了趙局長。
“趙局長,您調查完了之後,怎麽判斷這件事呢?”
現在局勢已經很明了。
趙局長之所以帶著固區長來這裏,就是為了讓固區長無話可說。
證據就擺在麵前,固區長如果要將錯就錯的話,那就代表著是他指使固有軍栽贓嫁禍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