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講的那叫一個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院子裏的大家夥現在也都知道了何雨柱是被人給冤枉的。
林芳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但是林芳發現了不對勁。
撓了撓腦袋,林芳看向閻埠貴問。
“二大爺,你不是說你一個字都沒說麽?那你是咋一口咬定何雨柱是無辜的?”
光顧著吹牛,沒注意到前後矛盾了。
閻埠貴一擺手說道。
“我這不是在強調當時情形有多麽恐怖嗎?”
“你聽我慢慢跟你講。”
“我就看著那固有軍給何雨柱用刑,然後就聽到了何雨柱的慘叫聲。”
林芳又一次打斷了閻埠貴。
“你看著用刑啊,咋還強調聽到慘叫聲呢?”
閻埠貴那臉皺的像是沙皮狗一樣,相當無語的看著林芳。
“你能別插話了嗎?安心聽我講故事好不好?”
“當時我聽到了何雨柱的慘叫聲,我立馬拍案而起,跳起來一腳就把那許大茂給踹到了牆角!”
“然後我反手就抓住了固有軍,威脅那些小混混不要過來!”
“就這麽,我帶著何雨柱來到了院子裏!”
“那是月黑風高,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幾十個安保隊的嘍囉將我二人包圍其中。”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我一手護住何雨柱,一踏地麵淩空而起……”
當閻埠貴說到這裏的時候,院子裏的眾人都傻眼了。
大家也不記得閻埠貴啥時候學過這些武功啊。
劉光福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太肯定的問道。
“二大爺,你說的這些,咋跟我們前幾天聽的評書差不多啊?”
“你懂什麽啊你,藝術來自於生活,等你真的見識過了大場麵,你也就明白了!”閻埠貴歪著嘴說道。
就在這時,人群外突然傳來聲音。
“什麽大場麵嗎?”
大家都太熟悉何雨柱的聲音了,立馬就把臉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