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畜生是一口咬定了何雨柱,何雨柱也是百口莫辯有苦難言.
看著他們一個個得意的表情,何雨柱一咬牙,轉身一腳便踹翻了旁邊地凳子。
許大茂見狀,理科是大喊了起來。
“大家看到沒有,何雨柱他做賊心虛了,他就是害怕了!”
在許大茂的大喊聲中,眾人小聲地嘀咕議論著,似乎也是認定了何雨柱的做賊心虛。
但是何雨柱明明是被那許大茂給氣的。
深吸了一口氣,何雨柱指向許大茂。
“孫子,老子好心好意幫你揪出了偷你雞的人,你現在不知恩圖報就算了,你個王八蛋還要誣陷我!”
許大茂嘴一撇。
“我誣陷你?”
“棒梗這麽小一個孩子,他哪兒知道什麽偷東西?”
“還不是你教他的!”
“何雨柱,你就別在這裏裝什麽好人了,你是個什麽玩意,大家心裏都門清。”
“今天我也把話放在這裏,棒梗偷我地東西,肯定是你何雨柱指使的!”
何雨柱差點被這小子給氣笑了.
“你說是我指使的,那你倒是跟我說說,我為什麽要指使他?”
“我指使他我有什麽好處?”
許大茂現在可不管什麽理由,隻有能夠誣陷何雨柱的理由,那就是好理由。
目的就擺在這裏,所以許大茂也是張口就來。
“好處?”
“這樣秦淮茹不就可以欠你一個人情了!”
“到時候你不就可以跟那秦淮茹睡在一起了?”
“大家誰不知道你喜歡寡婦啊!”
“何雨柱,你到現在還不認賬,你算個男人嗎?”
“你要是喜歡人家秦淮茹,你就明說唄!”
“彎彎繞繞搞了半天,結果呢?”
何雨柱想不想跟秦淮茹上床這件事,秦淮茹心裏最清楚。
因為剛才她想要借錢的時候,秦淮茹就特別的主動,甚至已經開始要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