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無視了許大茂的發癲,繼續看著棒梗。
“棒梗,現在你還有機會,但是這個機會你要是不把握地話,那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你就告訴我,你是願意遊街,還是告訴所有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何雨柱一邊說著,還一邊開始給棒梗形容他要是被抓起來會被怎麽樣處罰。
那棒梗心眼雖然壞。
但終究還隻是個孩子,心理的抗壓能力並不是多好。
在何雨柱地輪番攻勢下,棒梗的心態逐漸炸裂。
居然是直接哭了起來。
聽到棒梗的哭聲,秦淮茹立刻指責起了何雨柱。
“何雨柱你別太過分了!”
“我們棒梗雖然平時成績沒有多好,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是你說的那麽壞!”
“你指使棒梗偷雞就算了,居然還威脅棒梗。”
“要說處罰,也隻會處罰你這種主謀。”
看到秦淮茹還在嘴硬。
何雨柱也不廢話。
“既然是這樣,那就叫保衛科的人來吧。”
“保衛科地人來了之後,大家就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了!”
聽聞此話,棒梗直接就跪了下去。
“媽,是我,是我偷的雞,不是何雨柱指使我的,是我偷的雞……”
此話一出,所有人再次愣住。
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還是許大茂。
許大茂當即便是一聲怒吼。
“棒梗,你不要害怕他,這種事情隻會處罰主謀的,你還隻是個孩子,不會處罰你的!”
聽到這話棒梗直接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是我,是我自己偷的,和何雨柱沒有關係,和何雨柱沒有關係!”
這下眾人傻眼了,一時間分不清棒梗是真的誣陷何雨柱,還是被何雨柱那些話給嚇到了。
秦淮茹了解棒梗,自然明白肯定是棒梗誣陷的何雨柱。
但是現在都已經到了這一步,要是讓棒梗承認的話,那不就落實了偷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