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
“你看看許大茂那樣子,那玩意還是個人啊?”
“要是我把他惹急了,他對我下手可怎麽辦啊?”
“我這把年紀了,你也不希望看到他打我,對吧?”
這老東西,說話透露著一股子離譜的味道。
何雨柱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告訴他。
“你跟我說這些沒用。”
“反正一會許大茂回來,我就告訴他,是你告訴我婁曉娥在什麽地方的!”
閻埠最怕的就是這一句話。
一把就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你可別這樣啊!”
“你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麽?”
“要是讓許大茂知道這些,他不得跟我拚命啊?”
許大茂是典型的欺軟怕惡。
雖然何雨柱他惹不起,但閻埠貴他可惹得起.
到時候沒準還真的有動手的可能性。
何雨柱心中也對閻埠貴有些憐憫了。
但是一想到這老東西之前幹的那些事。
何雨柱心中的憐憫立刻**然無存。
甚至覺得這老東西被打死才好.
“跟我沒關係,反正我到時候就告訴許大茂,就是你跟我說的,婁曉娥在什麽地方!”
閻埠貴差點沒直接給何雨柱跪下。
“你,你,你這不就是讓我得罪許大茂了麽?”
何雨柱心裏也有點氣。
“你怕得罪許大茂,那你幹嘛告訴他我知道他老婆在什麽地方?你怕他就不怕我?”
閻埠貴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扭捏著說道。
“你跟他不一樣啊,你雖然諢,但你不會對我下手啊!”
他這說的叫人話嗎?
“哦,我不會傷害你,所以我就好欺負對吧?”
“會傷害你的人你不敢惹,你就敢惹我這種不會傷害你的人?”
人性的醜惡在這老攪屎棍的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何雨柱已經是對他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