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直接就說報警,甚至連保衛科的人都沒說。
這下秦淮茹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慌。
但是她也不能就那麽肯定是棒梗偷了何雨柱的東西。
“何雨柱,你別以為你說這些話,我就會害怕你!”
“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愛怎麽樣怎麽樣!”
秦淮茹那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看得何雨柱心裏直想給她一耳光。
不過打人的話,這件事的性質也就發生了變化。
按耐住心中的怒火。
何雨柱冷聲說道。
“你就繼續溺愛你的兒子,等到啥時候惹出更大的事情,你就明白了!”
“關你什麽事?我兒子還需要你來教育了不成?”
“你擱那兒豬鼻子裏插大蔥,你裝什麽象呢?”秦淮茹顯然是並不認可何雨柱的話。
反倒是以為何雨柱的那些話,是在故意地譏諷和挖苦她。
既然這娘們都有這樣的想法了,那何雨柱也沒啥可說的了。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何雨柱輕聲說道。
“怎麽樣想跟我沒關係,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把東西交出來!”
“第二個,就是我報警。”
“你自己選吧!”
在何雨柱話音落下之後。
過了幾秒鍾後,秦淮茹突然間大喊了起來。
“哎喲,大家快來看啊,何雨柱在這裏訛人了。”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啊!”
“大家快來看啊!”
秦淮茹這一吼,直接就給何雨柱扣了一頂帽子在頭上。
明明是棒梗偷了東西,結果卻是變成了何雨柱在敲詐勒索。
“秦淮茹,你喊那些沒用。”
“你要是覺得棒梗沒有偷東西,那你就告訴我,咱們院子裏,是誰把我的東西給偷了?”
整個院子裏,能夠偷何雨柱果子的人,除了棒梗,還真的就找不到第二個。
其實在場的人心裏其實都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