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一次是真的被這娘們給氣得夠嗆。
想要動手打人,但理智告訴何雨柱不能動手。
對待這娘們,或許還得用別的辦法。
眼珠子一轉,何雨柱輕聲說道。
“一大爺,其實偷東西,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我那些果子啊,都是藥房讓我幫忙帶的!”
“那些可都是見血封喉的果子啊,隻要碰到了一點粘液,不出七天,不吃解藥那就隻能死。”
“我心想著,真要是棒梗偷的,我要是不說的話,棒梗要是死了,那咋辦呢?”
“這件事本來也跟我沒有什麽關係,唉,誰知道她秦淮茹好心當作驢肝肺呢?”
聽聞此話,秦淮茹那臉色都綠了。
顯然她心裏也肯定了東西是棒梗偷的。
隻是她現在還是要嘴硬,依舊是不想承認。
“嗬,你說有毒就有毒啊?”
何雨柱歎了一口氣。
“那你就當沒毒吧!”
有時候不斷的威脅反而沒那麽恐怖,真正恐怖的就是這種無可奈何後的隨便。
秦淮茹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迫不及待的追問何雨柱。
“那,那,那你有解藥嗎?”
何雨柱直接便是反問道。
“我有沒有解藥,跟你有什麽關係呢?你不是說了嗎?你們家棒梗又沒有偷我東西。”
此話一出秦淮茹就更加的傻眼了。
這下是她作繭自縛咯。
秦淮茹咬著牙,似乎心裏再糾結著要不要跟何雨柱道歉。
何雨柱反倒是表現出了一臉的無所謂。
“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家不把東西拿出來也行,反正跟我也沒啥太大的關係!”
轉身何雨柱擺了擺手。
“自求多福吧,以後要是有事,可以找我,我認識個做棺材的!”
留下一句話,何雨柱直接回了自己家。
周圍鄰居們紛紛向前。
“秦淮茹,你就把東西給人還回去啊,這事兒可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