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棒梗的親媽,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遞過來的竹根,猶豫著不敢去接。
可這時棒梗突然喊了一句。
“何雨柱,你就算是把我打死,我也不會給你跪下!”
得,這孫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何雨柱衝著秦淮茹揚了揚下巴。’
“看到了吧,到現在還是不知錯!”
“皮肉之苦,還是一命嗚呼,你自己選咯!”
秦淮茹一咬牙,一把奪過何雨柱手裏的竹根。
掄圓了胳膊,竹根呼嘯而過,啪的一聲甩在棒梗的小腿上。
一道殺豬般的慘叫頓時從棒梗嘴裏迸發開來。
這一聲嚎叫甚至是讓他鼻涕眼淚都跟著噴了出來。
這一幕看得何雨柱心裏別提是有多爽了。
本來何雨柱以為棒梗是個硬骨頭,可以多抗幾下,何雨柱也能多看一會好戲。
誰知道秦淮茹還沒抽第二下,那棒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何叔叔,您饒了我吧,您饒了我吧!”
那孫子哀求著,鼻涕順著流到了嘴唇上,眼淚也是糊了一臉,看起來要多埋汰就有多埋汰。
可是何雨柱還是覺得不解氣。
“這樣就算了啊?”
“剛才說了什麽來著?你還得磕頭啊!”
磕頭?
棒梗那是一秒鍾都不帶猶豫的,腦袋一個勁就開始往地上砸。
那砰砰砰的聲音訴說著他這磕頭到底是有多賣力。
直到這時何雨柱才算是滿意了。
微微點頭,何雨柱擺了擺手。
“行,看你小子也知道錯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饒了你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心裏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何雨柱,那你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嗎?”
對喲,解藥?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
“一會我把解藥送到你家,你先回去吧!”
這玩意本來就是何雨柱胡說八道,他上哪兒去找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