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何雨柱將手伸了過去。
“小兔崽子,你看好了!”
說話間何雨柱抓住了棒梗的一隻手,另外一隻手跟著伸過去抓住了棒梗的小竹筍。
“這麽大年紀了,還得要別人教你這個,你是個男的麽?”吐槽了一句,何雨柱開始教了。
但下一秒,棒梗突然痛苦地掙紮了起來。
像是有人用快樂牌刀片給他籃子割了一般。
一邊掙紮,還一邊痛哭。
“咋回事啊?”
“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沒這麽掙紮過啊?”閻埠貴在旁邊一臉懵逼。
這麽大年紀了,他還記得他第一次,這老頭也不簡單啊。
易忠海也是一臉懵逼地看向何雨柱。
“你來之前手抓過什麽東西?”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
“我熬了一鍋辣椒醬,然後用手指蘸了蘸辣椒醬!”
“你不洗手的嗎?”
“我哪兒來得及啊,我正準備打水,秦淮茹就給我拽來了。”
……
在一陣爭吵後,也沒能完成棒梗的初見意識。
不過辣椒的疼痛似乎中和那藥的藥效,棒梗那小竹筍逐漸地縮回了地裏。
雖說辦法有點孬,但總歸是讓棒梗恢複了過來。
何雨柱拍了拍手。
“行了,也不用謝我,我去洗手了!”
秦淮茹臉色鐵青,突然一聲怒吼。
“等一等。”
停下腳步,何雨柱轉過臉看向她。
“咋了?你是還有啥事要我做嗎?”
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何雨柱,難道你這麽就想要算了?”
這話何雨柱就有些不太明白了。
難不成秦淮茹還想怎麽樣?
“咋了?我這解藥也給你兒子了,也幫你兒子治好剛才的病了!”
“你還想讓我怎麽樣?想讓我幫你也治治病?”說話間何雨柱看向了秦淮茹的大腿。
秦淮茹連忙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