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陸權就喊醒了毛驤。
毛驤抹了一把臉就清醒了過來,他常年在錦衣衛幹這種晝夜顛倒、通宵達旦的活已經習慣了,甚至於年紀輕輕,頭上也已經生了華發。
陸權皺了皺眉,看向毛驤:“毛大哥,你昨晚不會是沒有睡著吧。”
毛驤笑了笑:“沒啥,都習慣了。”
陸權拍了拍毛驤的肩膀,不讚同地說道:“通宵對身體不好,很容易猝死的。你就算是白天睡覺,也補不回來。不成,今天我們早點找時間歇息,然後你先休息,我守著夜。”
“昨天也是我沒有想全麵,忘記守夜這件事情了。”
畢竟這裏人跡罕至,倒不是怕人,若是人來了,陸權還可以說服對方讓他守夜,但可惜這破地方鳥不拉屎,所以還是要防著一些野生動物。
譬如狼之類的。
毛驤對於陸權的這份心還是很感動的,畢竟他就是一個工具人,沒想到陸權還給自己考慮到了。
“多謝陸縣令的好意,隻不過這麽多年來我也習慣了。”毛驤一臉滄桑地說道。
見此,陸權更加同情毛驤了,自古以來打工人都不太好啊,更別說還在胡惟庸府裏做事,也不是什麽心腹,自然是更慘了。
陸權歎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毛大哥你就要更加好好地珍惜自己的身體了。對了毛大哥,你有媳婦了嗎?”
說起媳婦,毛驤苦澀地搖了搖頭:“像我這樣的人,怎麽會有媳婦,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更何況,毛驤自己也不敢有媳婦,萬一自己什麽時候犯了罪,到時候就是誅九族的大罪,那娶妻生子還有什麽意思?
陸權看了眼毛驤,雖然說毛大哥這人長得的確是平平無奇,甚至用他的眼光來說還有點醜,但是這身高,這身板絕對是上乘之姿,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
更何況還是在胡惟庸府邸裏做事,還是門客,再怎麽說也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