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麵容稚嫩,神情卻是嚴肅的小廝走了過來,對著陸權和毛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裏請。”
陸權有些疑惑,這老三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小廝帶著人穿過雕欄玉砌的走廊,又繞過清澈見底的小湖,然後來到了一個清淨幽然的住宅。
陸權有些懷疑,不是說胡三就是一個小廝嗎?
怎麽還能住上這麽好的地方,難不成這晉王朱棢其實是一個好人,還是說這胡三和朱棢其實是有什麽關係是老爹和大哥他們不知道?
一層又一層地疑惑**漾在陸權的心頭,但是麵容上還是平靜地看向那個小廝:“這裏的主人,可是昏睡不醒?”
小廝點了點頭,覺得大概是那個去找他們過來治病的人太急了,所以沒有說清楚:“這裏頭患病的可是一位貴人,你們二人可要小心伺候著,否則的話恐怕是——”
話雖然沒有說明白,但是大家都是聰明人,都知道這裏頭的意思。
毛驤連連頷首:“這是當然,這是當然。”
小廝帶著人開了門,陸權和毛驤走了進去,卻是見到裏麵還站著數十個人,陸權數了一下,大概有著十六個人,要麽是衣袂飄飄,背著藥簍的大夫,要麽是神情肅然,穿著官服的禦醫。
就算是陸權再不了解,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是找錯人了,胡三就是個小廝,就算是晉王朱棢再這麽欣賞,也不可能達到這種場麵。
毛驤則是心中咯噔一聲,萬萬沒想到那些人竟然走的這麽慢,這下好了,被陸縣令撞到現場了,到時候他要怎麽解釋才能不露餡?
想到需要一個合理又自然的解釋,毛驤就覺得開始頭疼起來。
陸權走到了毛驤的身邊,目光透過人群看到了**之人的側臉,輕聲說道:“**躺著的不可能是胡三,應該是我們找錯了,先離開吧。”
毛驤放下了一顆心,又提起了一顆心,喜的是陸權完全沒有懷疑皇帝的身份,憂的是到時候再怎麽弄晉王殿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