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那人言辭錚錚,目光之中充滿了堅毅之色,雖然說灰頭土臉,但更是襯托出了對方的不易,若是換一個人過來,看著一個普通百姓如此振振有詞,想必早就要把陸權打入昭獄了。
但是朱棢,卻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先不說他原本對於錢亮就沒有多少好感,也根本不相信錢亮找來的這些百姓。
再者,他們老朱家就是一個字,護短!
更何況就算是陸權這麽做了,做皇帝的父皇都沒說什麽,坐太子的大哥都沒有說一個字,輪得到他一個小小的藩王說什麽嗎?
說話的那人嘴巴都說幹了,見坐在主位的晉王殿下依舊一副臉色淡淡的模樣,再加上先前也聽聞了晉王殿下奔馬縛人拖死了一個的傳聞,不由地麵色蒼白起來,但畢竟事到如今,他也隻能咬咬牙跪下說道:“求晉王殿下給我們這些苦命人做主啊!”
聽著說話那人的話,朱棢淡淡地說道:“你們既然有此冤屈,本王自然會給你們做主。但是你們可否證明你們如何就是桃源縣的百姓呢?”
跪著的那人不敢置信地看著朱棢:“晉王殿下,草民雖然說不會做什麽好人好事,但也絕不會胡亂汙蔑人啊,更何況草民毫無背景,這陸縣令既是縣令還是侯爺,草民又如何敢去汙蔑他呢?”
“更何況,亡母是說不了謊的啊。”
陸權冷眼看著,麵無表情,他倒是想要聽聽看這些人還能說些什麽。
跪著的那人聲淚涕下,後麵站著的那些人自然也是齊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想要讓朱棢給他們一個公道。
見此情形,一旁的錢亮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就算是王爺看在陸權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也不可能繼續包庇下去了,隻要讓陸權吃到苦頭,那麽他還有下一步的計劃。
“好了。”錢亮看著跪成一片的百姓,皺眉斥責,“你們這是做什麽,晉王殿下乃是公平無私之人,雖然說陸縣令是王爺的救命恩人,但是隻要你們有冤屈,晉王殿下肯定是秉公辦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