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權嘖嘖稱奇,一邊說道:“這珙縣縣令在知府大人這裏又是買了名畫,又是買了大人的親筆手帖,還有好的硯台,可真是厲害啊。”
“這些東西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正好那位縣令是識貨之人,所以這才賣給了他。”錢亮沒想到自己的賬本竟然會被陸權給拿到手!
錢亮的身體已經開始害怕地軟了下來,他這些年收受賄賂的證據可都在這上麵啊,這要是被晉王殿下抓住了的話,別說官位了,恐怕就連這性命都沒辦法保住!
陸權笑了笑,沒有將錢亮的申辯放在心裏,隻是說道:“原來如此啊,那這個炭火費呢?難不成知府大人竟然貧困至極,竟然連炭火費都要讓下屬來給?還是說,知府大人覺得朝廷給的太少了,又讓下屬分擔一些?”
看著陸權似笑非笑的麵容,錢亮的額頭上汗水不止,連忙說道:“這也是他的一番心意,先前他錯判了一樁案子,然後我仔細調查了一些案卷之後,從中發現了蛛絲馬跡,讓他沒有錯判,所以這樣他才來感謝我的。”
說完之後,為了心中放鬆,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分本領,果然是能者多勞啊。
想到這裏,錢亮心中一定,甚至覺得朱棢還可能欣賞自己。
見錢亮竟然還開始沾沾自喜起來了,陸權一臉地疑惑,他不會是以為自己有著借口就不是貪汙罪了吧,那這樣的話老朱還抓什麽貪官,天底下都是清廉的官員了!
朱棢翻了幾頁,就覺得錢亮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光是廬州的幾個縣府的縣令是沒有交過錢財的,一交最少就是幾千兩銀子,著實是令人側目啊。
“知府大人藝高人膽大,陸某的確是自愧不如,就算是珙縣如此,那麽其他的縣府呢?難不成,也是因為他們想要的東西隻有在知府大人這裏才能買到嗎?”陸權陰陽怪氣地說道,反正錢亮原本就想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