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源和趙思易醉死過去了。
吳用和陳雨君一人扛了一個,然後都被吐了一身。
吳用和陳雨君對視一眼,從今天開始,大家就是難兄難弟。
此時黎芸三女,白雪和陳雨婷大有開庭審問的意思。
“芸姐,還記得同學聚會嗎?”白雪提醒黎芸仔細回憶,又親自學了她餘光瞥去,嘴角含笑的神情,“我知道我長得美,可你要是追求我,我會很為難的。”
陳雨婷馬上追問:“芸姐,為難嗎?有多為難?”
黎芸無語過後,笑道:“行了,至於嗎?我一個被喜歡的,有啥可為難的?他隻是我大伯的徒弟,我高興叫他一聲老弟,不高興就叫他滾。”
白雪、陳雨婷:“……”
這種情況不該是,高興了叫歐多多,不高興叫小老弟嗎?
陳雨婷看向白雪,突然感慨道:“還真是,愛情這場戰役,誰先動情,誰就是輸了。”
白雪無視掉陳雨婷,翻了翻班群的消息,“芸姐,吳用的情況恐怕有些不妙啊!”
黎芸看了看,有個叫錢通的,分析的頭頭是道、點到即止。
千言萬語暗示一句話,吳用最好就是安分地當她黎芸的弟弟,以後可以拿著黎家一部分分紅做個閑人,若是別有用心,那可真就是癡心妄想、狼子野心了。
黎芸稍稍皺眉,隨即將手機一扔,“行了,早點洗漱吧,一身酒氣。”
高中開學的第一個周末,便在送別的氣氛中悄然度過。
再次入學,到底是興趣班,老師們對他們的入學成績沒有絲毫奢求,所以連考試都一切從簡,直接本班進行,對考試之神最大的敬意,大概就是拉開了課桌的距離。
經過兩天輕鬆愉快的考試生活,到周三第一節課,陳書培為大家帶來了裝訂好的試卷。
分發之前,照例發表感想。
“老師知道,在座的各位並不全然在乎這次入學成績。而且說句實在話,這個成績對大家接下來的三年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意義。遠了不說,我們班連按照成績排座位這種傳統都沒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