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蒼蒼於上者,此天之形,匪天之氣也,若乃播四時五行,雷鼓風動!”
這兩句詩詞寫的大氣磅礴,葉淩天讚了一聲之後本來就準備去其他地方查看。
可當葉淩天看到那石碑下麵的落款之後,整個人仿佛被一道驚雷擊中。
“喬茅?!”
石碑上的落款,是喬茅!與葉淩天認識的奇人喬茅,同名又同姓氏。
葉淩天壓製住內心的驚訝,也許,隻是恰好一個名字罷了,喬茅誤入絕壁山中的秘境。
觀人下棋,一局棋就過了五百年,外麵世界變得滄海桑田,他怎麽可能來到外麵,留下這句詩詞呢?
葉淩天眉頭緊鎖,過了一會兒他取出紙張,開始拓印那石碑上的字跡。
人會說謊但是字跡不會說謊,他留下石碑的拓印,日後有機會再與喬茅求證。
從內心上講葉淩天不願意相信這是喬茅留下的,因為若是那樣,豈不是說明喬茅在說謊?他在秘境觀棋的過程中,離開過那個神秘的仙境。
更延伸的說,若是喬茅真的離開過秘境,那雲中洞府裏的石壁上記載的壁畫。
那個樵夫打扮殺死全村,殺死妻兒父母的人,難道也是喬茅?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葉淩天不願意繼續想下去。
“玉皇廟,好久沒有客人來嘍。”
蒼老的聲音從葉淩天身後傳來,他猛地轉過身,就見著身後站著個小老頭兒。
小老頭拄著拐棍,個頭還不道葉淩天的腰間,須發皆白,頭頂的頭發挽成道髻。
一張嘴聲音蒼老溫和,笑眯眯的看著葉淩天。
葉淩天下意識地按住腰間的陰陽傘,老頭兒出現在他的身後,他一點沒有察覺。
“老人家是誰?深更半夜的為何出現在這裏?”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人容貌與常人相比異常迥異,還深更半夜在廟裏出現,不是高人,便是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