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始終沒辦法無視那塊石碑下落款人的名字,想要求一個說法。
土地張全德眨巴眨巴眼睛,說道。
“那塊石碑出現的時候,小老兒我還沒成為這裏的土地,我哪知道誰是喬茅?怎麽,你認識?”
葉淩天搖搖頭,苦笑道。
“我認識一個叫做喬茅的奇人,也許,也許是同名同姓罷了,隨口一問。”
整理了一下思緒,葉淩天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有沒有青蓮教的人出現在山中,行詭秘之事?
葉淩天總覺得青蓮教傳授了鄭大明邪功之後,還未徹底離開龍遊縣。
青蓮教的人就像是蟄伏的毒蛇,隨時準備衝出來咬放鬆警惕的人一口。
“青蓮教居然還未滅亡?”
張全德成為土地公已經有六十多年了,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就聽說過青蓮教的惡名。
“讓小老兒我想一想,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張全德從供桌上跳下來,來回踱步思考,過了一會兒他眼睛一亮道。
“有,有一個奇怪的家夥!”
張全德能掌控的區域不大,但最近他在掌控區域的邊緣,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武者。
那家夥能變成老鼠大小,到處翻山打洞,還妄圖從山中挖洞入地下。
張全德當然管不了這事兒,但是他管不了有山神管,那武者挖掘的地方是正好通往龍脈的入口。
山神施展手段,將那家夥的尾巴給斬了下來,差點死在地下倉皇逃竄。
從那之後那能化作老鼠的武者再也沒有進山,消失無蹤。
“多謝前輩指點迷津,前輩,我今晚就要趕回趙家村看看同僚和百姓的安危,等我將案子查探完,一定再重新回到這裏,重新修繕玉皇廟,為前輩多多奉上貢品!”
張全德一聽葉淩天要走,難掩失落之色,他孤零零在山中過了幾十年,好不容易有個人能進來與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