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珈藍憤怒的喊聲傳出很遠,在一裏之外的樹洞裏麵,葉淩天、方不同正抱著昏迷的小姑娘,躲藏其中。
葉淩天的手臂、大腿、胸口,有三道血淋淋的傷口,往外流淌著鮮血。
傷口上有遊蛇一樣的微光閃動,那是珈藍銀蛇劍的劍氣殘餘,組織傷口止血愈合。
“好強的劍法,再慢一點兒咱們三個非被剁成肉餡兒不可。”
葉淩天在芥子須彌符中搜索片刻,找到了止血止痛的藥物,給了方不同一顆,自己也吞服了一顆。
清涼的涼意蔓延到全身,緩解了來自銀蛇劍氣肆虐帶來的疼痛。
“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方不同身上的傷勢比葉淩天重得多,他的五髒六腑在珈藍的劍下受到重創。
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除了拿手的梅花鏢之外,他還有一張底牌沒有使用。
“從山上下來回村子,你在那邊兒鬧出多大動靜你自己不知道?我想不注意到都難。”
葉淩天沒好氣的嘀咕一聲,將身體靠在樹洞內的樹壁上,喘了一口氣兒。
“你瘋了是不是?珈藍的修為遠在你我之上,就是靈兒姐來了也討不到便宜,白白送了性命還怎麽報仇?”
方不同握緊拳頭,並未因自己的魯莽而後悔:“葉兄弟,我欠你一條命,不過今晚我有把握能和她同歸於盡!”
葉淩天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信心,他給懷裏的小姑娘檢查了一番之後,放下心來。
“你說這話自己信麽?方兄你要報仇我不阻攔,可你要真是繼續這樣衝動的報仇,你確定能為你家人複仇?”
頓了頓葉淩天提醒方不同。
“也許你有什麽特殊的手段我不知道,你覺得你的秘法能複仇成功,但你焉能知曉珈藍沒有保命的手段?”
方不同閉上眼睛,喃喃道:“我知道是她殺了我父母妹妹的時候,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殺了她,殺了她!至於生死,能不能成功,都被我置之度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