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千擦幹眼淚,苦笑一聲:“小張先生說的是,也許我此生都無法再見到喬先生了,也罷也罷,能見到當年與我家先祖有交情的至交好友,我此生足矣。”
沈萬千與張小凡一邊說一邊返回金陵城,等他們走遠了,坐在十裏亭酒家的角落的一個小姑娘才奶聲奶氣的問道。
“娘親,那個伯伯是神仙嘛?”
小姑娘紮著兩個衝天鬏,生的粉雕玉琢很是可愛,她指著已經消失在遠處的喬茅問道。
小姑娘的娘親輕輕拉住她的小手,溫柔一笑。
“與你說了多少次了,世上沒有神仙,那位伯伯是一位修為高深的武者。”
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哦”了一聲:“就和祖父一樣那麽厲害的武者麽?”
小姑娘的娘親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夫君,笑道:“是呀,你祖父可是金華府最厲害的煉器大師,比你爹爹的煉器本事還要厲害呢。”
男子的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他接過酒家小二端上來的吃食,說道。
“快吃飯吧,吃了飯到金陵城買一輛馬車,從金陵府到金華府咱們走陸路。”
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龍寺的長子——龍政。
眼瞅著快要到五月初五,龍政在受到妹妹的來信之後,經過商議決定一家人返回金華府龍遊縣。
離家多年龍政當初的少年意氣強不羈,已經隨著娶妻生子被時光消磨的差不多了。
對父親龍寺的怨氣也漸漸消退,聽龍緲說起老父親的身體也不好,他心中掛念。
這父子二人的性格很像,都是倔脾氣,便是彼此怪念著對方,嘴上也絕對不說出來。
“桃兒快吃飯,別看了。”
王巧往龍桃的碗裏夾了一塊肉,催促她好好吃飯,一路上他們從五鹿城出發,走水路到了金陵府,頗有些勞累。
“夫君,桃兒連續趕路身子疲累,不如今日在金陵城休息一日,再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