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六見惹了眾怒,拜拜手,客氣道:
“各位,老頭子喝醉了,不好意思。”
趙福生也打趣的說道:
“就是,喝多了別亂說。”
“各位不好意思了,我們都是粗人不懂詩,不懂詩。”
二人語氣誠懇,倒也平息了眾怒。
奈何,有些人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偏偏喜歡抓住別人的錯誤不放,來到甲六年前道:
“哼,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就不可以說。”
“侮辱我儒家弟子,就是不行!”
儒家?
甲六撇撇嘴,他一把年紀什麽不懂?
書院的長老都砍了不下八個。
但凡讀過一本儒家經典,都可以自稱為儒家弟子。
說白了,就是拉大旗作虎皮,給自己臉上貼金。
“嗬嗬,老夫怎麽侮辱儒家弟子了?”
“請你說說看。”
來人穿的華麗,舉止優雅之間帶著一絲做作,讓人看上去極其不舒服。
“這裏這麽多人,你說我們一代不如一代,豈不就是說我儒家不行。”
甲六一愣,這話明明是那胖員外說的。
怎麽安到自己身上了,不悅道:
“老夫何時說過,一代不如一代?”
來人輕蔑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說,比起當年那位真是差點太遠了!”
甲六點點頭:“確實說了。”
“那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一代不如一代嗎?”
我擦!
如此胡攪蠻纏,著實驚呆了李易三人。
當真讓他們體會了一次,什麽叫百口莫辯。
趙福生臉色一寒,當即就要曝出自己身份。
讓對方體會一下,什麽叫秀才遇到兵。
剛要動手,就被李易死死按住。
“易哥?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李易搖搖頭,示意趙福生稍安毋躁,自己則起身看向來人:
“這位兄台實在不好意思。”
“我的這位長輩,說得確有不妥。”